| 探花登泰山文
第一部:在路上
毕业八年了,借了一个机会和三个兄弟三位美女同去泰山。梦魂牵绕的事情已经成行,心中的激动无以言表。
坐上了淄博到泰安的特慢火车,路经博山,莱芜,要晃晃悠悠的走四个半小时,闲来无聊,只好买了扑克打升级。这时彤彤兄提议:“这么玩法没意思,咱弄点彩头吧?”“彩头?" 我们有些纳闷。“咱们谁输了要对这车厢里的人大声喊:我是猪。必须要让所有车厢里的人听见。”哈哈。。。我们禁不住大笑。但是谁也不服输,来就来呗。我对自己的手气还是很有自信的。结果,出师不利,落后了很多。心里想:“咋整呢,如果输了,不喊是不行的。”呵呵。。。突然峰回路转,我们两个手气大盛,竟一口气打过了老K。彤彤顿时傻眼了,但是愿读服输,我们可都看着呢。被逼无奈,他把手拢在嘴上大声喊:“我是猪。”然后转过头对这车厢的另一面喊:“我输了,我是猪。”我们都笑得前仰后合。我问:“怎么能确定都听见了?”他也豁出去了,领着我走到车厢的最头上,正巧有个学生妹在看书,彤彤很有礼貌的问:“妹妹,你好!我是猪,你知道么?”看见我在偷笑,她有些不知所措,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我问彤彤:“还有没听见的,怎么办?”他急了,又问:“我是猪,你真的不知道?”吓得人家赶紧说:“知道知道,我知道了。”把我们笑了个半死。
列车到达了泰山站,出站后看到了那熟悉而又有很大不同的回忆之城,心里开始沸腾,一股一股的说不出来的情绪顶的我心神不宁。我们几个里面就属我对泰安最熟悉了。带着他们走在曾经走了好几年的路上,听着他们兴奋的指点谈笑着,我却默默无言,因为我在不停的看,我在寻找记忆中的痕迹,又要把这新的情景深深地记在心里。“我想回学校去看看。”我突然说。“行啊。走,陪你去看看。”看来他们很了解我,知道我这人念旧。
离母校越来越近了,我却很是犹豫起来。“近乡情更怯”这句诗忽然的浮现在脑海里,这时才真正的有些懂得了里面的“怯情”。物是人非,八年了,我已不再青春年少,个中滋味,复杂难明。
站在母校的大门前,我的心跳的异常激烈,有一种朝圣的激动。和他们慢慢地走进去,没变,一切都还是老样子,只是花木长了好些,或拉手,或匆匆而过的人都成了生面孔。走过操场,看着那熟悉的篮球场,敷衍着他们的问东问西,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当年的自己在篮球场上的身影,又记起了毕业各奔东西的前夜,班里聚餐完毕,都醉了,或哭或笑,都很不能把自己的心肝掏出来让大家都知道那浓得化不开的赤诚。喝完了酒,没有一个回宿舍的,都坐在操场上,默默的静坐,想把相聚尽量的拉长。彼此的眼光凝视,想把每一个人的形象深深地刻在心底。就这样默默地坐到天明。
再往前走就是宿舍了,站在当年的门洞前,仰望着六楼的宿舍,呆呆得出神。当时约好了谁也不能送,谁要走就自己走。当年我提着行李默默的下楼,兄弟们都没有相送,还是各自在收拾着自己的东西。我们的约定就是不能让兄弟们伤心,让自己再伤一次心,离别毕竟是痛苦的,很多人或许今生就再也见不到了。当我走出宿舍楼门,忍不住的抬头再看一眼时,却发现打开的窗户上挤满了熟悉的面孔,刚才还装作若无其事收拾东西的面孔。我不敢再看,赶紧低下头,逃也似的走,眼泪却哗哗的流。
沉浸在往日的回忆里,当时的一幕幕重新经历,嗓子眼里像堵着东西般,不能言语。兄弟们看我神情异样,也不说话了,默默的陪我站着。长出一口气,似要吐尽无穷的思绪。心里默默地说:不能再看了,本来是来玩的,不能这样。我胳膊一挥,装作豪放般说:“兄弟们,走,吃饭去。”但是我真能放下么,走出校门口,我还一直回头看着,因为我知道,再次见面还不只是何时。黯然神伤!
终究还是要放开的,因为不是我一个人。找了个好馆子大吃一顿,打的直奔岱宗坊而去!
今晚到家时七点了,累得够呛。但还是要写一点。 |